有没有政党是按创始人的名字来命名的?比如我二二想建立个党派,就名之为“二二党”,但是我只是打比方,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事儿,我不清楚,也懒得去查。至少,在我现在脑子库存里,在昨晚之前,是没有人敢以个人的名字去命名“民主”,但是土豆给我的记忆增加了新的内容。昨晚,流氓谷产生了一个新的民主党派,叫做“土豆党”。
这个土豆,就是流氓谷的土豆。所谓流氓谷,就是几个厚脸皮敢于自夸敢于损人又敢于被人损的人集居地。这个谷里面的人,人们说话的时候,脑细胞运行比奔腾III还快,所以,老了都肯定不会得老年痴呆症,可以为我们的国家省下一大笔费用。其实,我很想呼吁一下咱们的国家应该多几个这样的流氓谷,如果每个流氓谷都人满为患,那么我们这个社会就会朝良性的方向发展了。当然,这是另外一个话题,这个话题是需要上层建筑来定义的。就算我们都是狮子,如果上层建筑说我们是老鼠,并给我们贴上“老鼠”的标签,那我们不得不是老鼠,必须是老鼠,时间久了,我们就会不自觉地发生“吱吱吱”的鼠叫声。
为了不让上层建筑们麻烦(因为贴标签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)。我们把这个地方称为流氓谷,那呆在里面的人肯定无疑就是流氓了。我们自个儿乖乖地贴上了标签。有些道理,不说人们也懂,比如被定义了的村霸,走到哪儿瞪一下胆小的村民们以及村支书之类的,被瞪的哪个心里不犯一点怵的?所以,我们做了流氓,走到哪儿,我就说我是流氓,何况,还有一句很流行的广告语为我们壮胆:“我是流氓我怕谁?”真的,我何乐不流氓?
哎呀,又说远了,话归正题。说到土豆在成立土豆党之前,流氓谷里面还有两政党,一个是曹老为首的帅哥党,一个是三少为首的单细胞党。曹老是芙蓉姐姐的哥哥,帅哥党的纲领是一切以帅为先。他希望流氓谷里的每一位都要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,大家应该看到世界是多么的美好,蓝天白云,青草碧绿,男追女赶,立志要把流氓谷建成其乐融融的美好社会;单细胞党与之相反,他认为人们应该简约生活,人不应该有手有脚有体毛,人应该简单到只有细胞壁细胞液细胞核这几样,单细胞党的领袖人物三少曾经花巨资到外星球留学,他学成归来之后,立志要把草履虫、酵母菌这样的单细胞里的细胞液产生电波来进行思考。因为三少认为,虽然手脚啊生殖器啊这些东西是可以不要的,但是,人的思想是不能丢的。如果丢了思想,大家都是草履虫都是酵母菌,而不是我二二,你曹老,他土豆,其三少了。
现在,土豆成立了土豆党。土豆党首先要反对曹老的唯美论,其次要反对三少的唯精神论,最后才能确定土豆党要为流氓谷的人民带来什么。恰好那个时候,自给自足的流氓谷因为三少不断地试验出现了饥荒,三少甚至将流氓谷居民身上的虱子都拿去做实验了,并勇敢地以自己的身体做试验并取得了初步成效:他的小JJ用高倍显微镜也看不到了。三少很有信心用他取得的成就来缩小他的四肢等等东西。但是,三少的实验破坏了流氓谷的生物链,在流氓谷的居民未被三少改造成单细胞之前,他们还有胃需要有东西去填充。可是现在,他们的胃是空的,他们再也不相信单细胞党,却也不能象帅哥党宣传的一样到处去看女人的奶子并称赞之,饱暖思淫欲,不饱暖哪有心思唯美啊!谷里的民愤极深民怨极大。
土豆党出现了。土豆党有的是土豆,土豆来自东北肥沃的黑土地。谷里面的人都拿金条去抢购土豆,土豆卖138元一克,但土豆说这不是市场价,这是救济灾民的价格。土豆还发了个通知,凡是自愿参加土豆党的人,可以免费获得土豆一百斤。谷里的人们沸腾了,踊跃参加土豆党。帅哥党曹老和单细胞党三少也有胃,但他们还是有骨气的人,他们打算离开流氓谷一段时间,对自己加以反省,以完善他们的党的纲领,再来收复失去的民心。听说,三少去了M星球和ET们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,每天晚上都有个母ET搂着他睡,让他庆幸自己实验取得初步成功还不至于让母ET强奸。而我们的帅哥曹老,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以土豆和平演变流氓谷的土豆党领袖土豆他认为,帅哥曹老将是他唯一的对手,他要掘地三尺把曹老找出来,让他啃掉满满一筐带绿色的土豆。
土豆党没有建立纲领。土豆认为,纲领是没有用的。土豆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“什么政治经济学,应该是经济政治前。在经济面前,政治是多么虚弱啊!”这句话成了流氓谷的名言,我二二和BT还有QQ糖、芬必得等人在开餐吃土豆之前,必于胸前画十字,默诵此名言,因为谷里的生物链还是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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