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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7-18
清明 自觉
早上起床的时候下雨了。我安静地把衣服挂好,不让雨丝淋到;安静地煮好粥,给老虎和阳阳做早餐;安静地下楼坐公交车,然后下车,走在雨地里,我安静地想了很多东西。
安静是今天早上的主题词。在这样的天气里,不会有什么浓烈的情绪,其实,在我的生活中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纠结之处,我没有什么决定要去做,我把做决定的事情,都交给别人。并不是刻意让这世上的一切都与我无关,我只是幸福地无需承担什么干系。......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
会经常自省。比如一个老朋友在我的生活中突然消失,我会反省出自己的许多缺点来,但是,过些天我又将它们否定。我就是这样子的,又能怎么样呢?如果我不这样子,我就无法平衡,无法安静。这些天我总是想起一篇小说,这篇小说也拍成了电影,很古老了,电影还是黑白的,但是,我死也想不起那书或电影的名字,想不起故事中任何一个人的姓名,只有那些情节历历在目。讲的是一个女人在她的人生中取得平衡的故事,她取得平衡的方式很奇异,我也不能在这儿复述,以免让人以为我有学习她的嫌疑。当然,我也是想学的,只是没有那种“土壤”罢了。
我觉得应该在今天记录一下昨天,以前我就是这样做的。后来,我就把自己零碎了,这让我有点焦虑,但这些时常泛起的焦虑,往往也被我自己说服了。
昨天早上,我给两父子煲了粥,把房子里的物件都整理好了,打的出门去一个培训会,没有叫老虎起来车我,我觉得这么早叫他起床有点太残忍了。这培训会也不需要我操什么心,我有很能干的小同事,她们想得很细心很周到,我只需要去到那儿,在开始的时候说开场白,在结束的时候说结束语,对着很多人说话,我还是会紧张,但紧张一下也就过去了;其间,我还去了书展两趟,书展上也没有什么活需要我去做,我的另一个PART的同事,她已经把事情安排 得很好了,看她的工作量,我觉得无需从她那儿抢事情过来做。所以,我在书展的组委会那儿呆坐了一阵子,逛了好几圈现场,和遇到的熟人打招呼,然后,我就走了。
偏头疼一直跟着我,我不得不睡了一觉,然后又去到培训现场。我去得很早,离总结会还有一段时间,但是,听课还是很有意思,这人间,在我所不知道的领域,藏龙卧虎。培训结束后,对方把合同和发票交给我们的时候,发票上的金额让我觉得,嗯,知识确实有价。
中午在一中对面吃兰州拉面,觉得挺好吃,晚上我还想去吃,但阳阳反对,他拍他爸爸的马屁,选择去吃热干面,我当然不会坚持我的想法。然后,回家放好东西,打算出去散一下步,却发现阳阳把房子弄得很乱,于是,我开始发火,大声地训阳阳,而且还动用了语言暴力,我用了比较打击他的语言,唉,我都不好意思复述了。他沉默,开始收拾,然后练琴,然后看书。他对待我,和对待他爸爸是不一样的,爸爸训他的时候,他会运用自己的逻辑奋力还击,而我训他的时候,他总是沉默,等我情绪过去,他是不是觉得,因为我是个女人,所以,不屑与女人辩论?
关了灯,我在阳阳身边,看了一集《妙贼警探》,嗯,我喜欢智商比人高一点的男人......这个刚刚被我怒斥过的男孩子睡着了,枕头边放着一本黑背的绘本《满清十大酷刑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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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1-26
日安 忧郁
这两天早上都是在下雨,我在细雨中骑单车,兴中道上的树挡去了大部分的雨。
雅只骑了一天单车,还是继续开她的汽车来上班。她说,路上太危险了。所以,我只用到兴中道,还真是我的福气。通常,这条路上,步行的人曲指可数,如果我出门早些下班晚些,就更少了。
到了月底,又临放假,工作又多得很了。我总是在脑子里盘算着还有多少事情没做,便有点压力。
继续做事儿罢。俺心里满满的都是忧郁哪,也许是下雨的缘故。但俺已经不是青春少女啦,可以借忧郁去消解责任。我这两天看了一下萨冈,关于萨冈的电影和萨冈的书,谷歌了一下萨冈,看了一些她的图片。世上那么多人,就人那么多存在的方式。我不去关心海地的新闻,不去看关于海地的图片,这些天除了工作,我只感兴趣这样一个女人。
然后,我就忧郁了。我应该做点什么?我压在心底的焦虑总是会不停地升腾。俺得做点什么,就是因为想着也许得做点什么,这心里总是不安宁,如冬眠的动物挣扎着要醒来。
也许,只是情绪罢了,荷尔蒙使然罢了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