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打通电话的时候,我听到电话里很吵。我说,去接一下晶晶啊,他说,在外面,在外面啊。确实是在外面,有雨声人声汽车声。过了一个小时,他电话来说,他可以去接晶晶了。

    中午的时候,三三电话我问晶晶在哪儿,随口问了句:“你老公的车怎么了?”

    我才明白,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,他是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。再打电话质问他:“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车子出事了?”他说:“就这样一点小事,说你听干嘛呢?”-----确实是小事,不过是给人家追了尾----他们都觉得,说我听了都没有用。

    一个没有什么用的人,觉得应该记下琐碎的生活,琐碎至:我在公交车上的时候,我想了些什么?-----沉默地步行,沉默地坐车,是我一天内最安静的时候。许多年前,我就开始自省了,在这样的生活中,我承担了一些什么东西。我几乎不用操心任何事情,我活得和阳阳一样,这让我有点羞愧,同时又感觉幸褔,我的生活是那么轻盈,沉重的东西,都有人帮我承担去了。我不止一次地问他,这样的日子可以过多久呢?好吧,我总是有不确定的东西,我总是需要按回车键。

    昨天过去了,今天过去了一半,我总是觉得日子会改变的,但过去十几年了,它一直没有变。难道是我的期望太低?每次我对这世界不确定的时候,总会挨在他身边......其实我都明白,但我就是要问。嘿,这美其名曰:感性。

    昨天中午在报社16楼吃饭,吃完,老虎要求我们自己收拾盘子,阳阳端了自己的盘子走,老虎端了自己的,也端了我的。阳阳吃醋了,对我说:“你看你老公对你多好。”老虎哼了一声:“噢,你妈又在给自己找好感觉了!”-----就是,人家就是看着我弱智,心里过不去,没办法,就只好承担了俺的人生,他是多么苦命的人啊!